徐灵胎医书全集 · 第 30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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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疮本证。兼证者，因口疮误治，酿成此等败证也。本证者，本
有虚寒之证，逼火而成疮也。此则不治疮而治本，不可以此为治
口疮之方也。且口疮治法多端，岂寒热虚实所能尽？哺热①，内
热，不时而热，此②血虚也，用八物加丹皮、五味、麦冬。发
热岂宜用五味？发热作渴，唾痰，小便频数，此③肾水虚也，用
八味丸。作渴吐痰何得用八味？且小便数，亦不尽属虚寒也。日
哺发热，或从少腹起，阴虚也，用四物、参、术、五味、麦冬。
不应，用加减八味丸。口疮而日哺发热，则属阳明矣，以上两方
皆不合。且四物汤加入参、术，杂乱无章，非治口疮之法。又不
应而忽改作八味丸，则是以人试药矣。按不应二字，出之《薛氏
医案》。薛氏治病，每云某病，余投某药不应，又改某药，又不
应，又曰：然则非此病矣，又换某药数十剂而愈。如此极多，明
明是以药试病矣。幸而天命未绝，能待换方而愈。岂无不应之
时，不及换方而死，且再换一方仍不应而致死者，岂少哉！盖能
凿凿审为何病，犹恐药力不至，不能有功。况全然相反，以药试
之耶？医案俚鄙庸陋，游移恍惚，至薛而极。后人又奉为模范，
何愚之甚也。或问虚寒何以能生口疮，而反用附子理中耶？盖因
胃虚谷少，则所胜者，肾水之气，寒亦何必肾水之气，或因他
脏，或因本脏，上盛则下虚，上热则下寒，无一定也。逆而承
之，反为寒中，脾胃衰虚之火，被迫炎上，作为口疮。经曰：岁
经不及，炎火乃行，复则寒雨暴至，阴厥乃格，阳反上行，民病
口疮是也。故用参、术、甘草补其土，姜、附散其寒，既成疮则
火已凝结，不先散结降纳而惟峻补助火，安有不危者乎？则火得
所助，接引|而退舍矣。
0脯热：《医贯·口疮论》作“日哺热”
②此：《医贯·口疮论》无此字
③此：《医贯·口疮论》无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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