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胎医书全集 · 第 29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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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其母，故用六味以补其母。去泽泻者，肾不宜再泻也。赵氏则
以六味加减法须严，其善用六味，虽薛氏启其悟端，而以上变
化，概未透其根底，故尽废而不能用。见其能合当归、柴胡，而
去芍药，则反用芍药为疏肝益肾，此则其聪明也。乃谓白术与六
味，水土相反，人参脾药不人肾，此二句乃赵氏一隙之明，但不
知柴胡又何以可合六味耳。其论亦高简严密。然细参薛氏，毕竟
赵氏拘浅，薛氏诸变法似乎宽活，然其实严密，学者当善悟其
妙。薛氏诸加减法昏惯已极，赵氏之不尽从之，亦非必能知其谬
也。其意盖以为六味—方，不必多用加减之法，而已无病不治
耳。然其以薛之加减为未当，不可谓其无—隙之明。乃吕氏又不
以为然而转崇薛氏，则其昏惯更甚于赵矣。
古人制方之法，有上下、大小、燥湿、寒热、缓急、补泻、
内外、升降、气血、阴阳、轻重，奇偶种种不同，丝毫不可假
借。其间亦有并用之法，然必其经络相通，虽相反而实相济。又
必先圣方中曾有合用者，乃可加入，否则即为杜撰。其云从某方
某方来，更属可笑。夫—药乃万方所共，安见此味必根于某方？
如有人作文，自注云此也字从某书来，此者字从某文来，岂不令
人喷饭耶！吕氏述其说而称之，我不慨薛氏而慨吕氏矣。而以意
通之，大旨以肝肾为主，而旁救脾肺，则安顿君相二火，不必提
起，而自然帖伏矣。乱道一篇，到底是说何病？糊涂至此，其心
殆如粪土矣！
八味丸说
君子观象于坎，而知肾中具有水火之道焉。夫一阳居于二阴
为坎，此人生与天地相似也。今人人入房盛，而阳事易举者，阴虚
火动也。阳事先痿者，命门火衰也。真水竭，则隆冬不寒；真火
息，则盛夏不热。《素问》调经论云：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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