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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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六卷
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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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用犀角而神昏如醉矣。陈妪一案,前诊
伤寒外但有瘟疫门而无温热门,故人之所
不过夜烦无寐,乃一用犀角而阳升风动
病者为温热,而医之所称者皆瘟疫耳。嗟
矣。凡此皆其复诊时所自言,何竞无一人
乎!一转移间事耳,夫岂异人任哉。
见而疑之者?喷!异矣。
犀角膏黄辨一
犀角升麻辨三
《伤寒论》六经并重,而风寒温热之
聂久吾《痘疹慈航》以升麻葛根汤为
病以阳明为渊数①,其方亦以阳明为扼
主方,痛惩犀角、牛黄引毒内攻。当其
要。阳明者,胃也。仲景所用白虎、承气
时、有他医治小儿用牛黄散、一服痰喘
之石膏、大黄,凡属胃病,无不以此二药
止,神气稍平。自是而此儿遂无言矣。故
而愈。可见此时于二药外,不必更有他
久吾谓:应从升散时,切不可遏其毒出之
药。即有他药,亦不过为二药佐使。胡今
势,立致内攻告变。韦君绩曰:邪在阳
人于此绝不一用音、黄,而于宜清宜下
明,与心包相近,虽见神昏,未必便入心
时,动手便用犀角。夫使此时而果有犀角
营。自宜疏达向外,不得以犀角引贼入
证,岂仲景独不见及耶? 乃以仲景热入血
室。予见此病多由失表所致,表不解而人
室之条,变作热入心包之说,以迁就其犀
内者也。二家之论内外,均极明显。不意
角之用。然历检古书,绝不见于宜清宜下
《临证指南》亦论内外,而日:内闭外脱。
时一言热人心包者。胡至今日而竞为此说
则其所说之内外乃大相反矣。夫此时外为
也。换其所以言心包之故,莫不因乎病有
邪闭,其为闭也,是为外闭,不是内闭。
神昏之故?余先明神昏之为病,以定犀角
若因外闭不开以至于脱,则是内脱,不是
之宜否。夫犀角,心药也,用犀角者以神
外脱,惟其认作外脱,故不敢一用疏达肌
昏而用也,以神昏之似乎心病而用也。然
表之药。惟其认作内闭,故独敢用走散元
面凡属神昏之证,仲景皆系之阳明条下,
阳之药。同一脱也,究以外闭内脱为是。
尚为胃病,而非心病。夫神昏者何?不知
然亦既脱矣,谁更辨内闭外脱之非?只四
人不识人而已矣。《内经·热论》曰:阳明
字之颠倒,用药迥乎不同,生死于以立
者,十二经脉之海。其血气盛,故不知
判。欲明闭脱,必究内外。病家可不知
人。《金匮·中风篇》曰:邪人于腑,即不
耶?夫人死自可云脱,然此病只是外闭,
识人。赵以德解之曰:胃为六腑总司,诸
外闭得开,内本不脱。谓之脱者,实还非
腑经络受邪必归于胃。胃得之则热甚,津
是。及其外闭既久,并解散之不能,以致
液壅溢,结为痰涎,闭塞隧道。胃之支脉
阴阳离决,即名曰脱,却无不可。然闭之
上络于心,才有壅闭,即堵其神气出入之
与脱,总不一时并见,此时之外闭者,邪
窍,故不识人。徐忠可申之日:试将颈间
束阳郁之谓也。此时之内脱者,阳盛阴调
两人迎脉按住,其气即壅遏,不识人。人
之谓也。以轻扬散表者解其外,而外不
迎者,胃脉也。则不知人、不识人之属于
闭。以撤热存阴者数其内,而内不脱。温
胃也久矣。今何以而移之于心哉?前两说
病以之,伤寒之成温者亦以之。此仲景之
既极晓畅,而说之尤明白者则裴兆期也。
法,所以一解表一清里而了无余事也。至
于开窍逐秽,自是癌疫治法,总因诸书于
渊数:汇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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