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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王中医阁
医学典籍

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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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六卷卷十81 自不当用。若果当用,有何难用?若既难 乃黄氏必曰:承气之法,能亡阳盛之微 用,何必议用?其称伤寒方难用者,群儿 阴。又曰:变承气之荡涤,泄之以滋润之 之声口。自负无双者,不应如是也。乃阳 品。直若纵有承气证,必不可用承气汤。 明一经全不解仲景意,动曰土败,曰气 遂云:即使确有下证,必加天、地、苁 败,曰阳败,曰中气败,曰肾阳亦败。一 蓉,然后虽用攻下,不至亡阴。夫仲景之 若下利一证,舍土败无他说,舍温无他法 下法,为确有下证设也。若确有下证,而 者。夫既土败、阳败矣,中气败、肾阳亦 定不用下法,则下法将始终无用处,而直 败矣,而仲景乃用芩、连于中阳已败之 可废此法矣。其意大不满于仲景,岂仅目 余,再用膏、黄于肾阳亦败之后,黄氏既 汉以后人为群儿哉。世之不识阳明者,原 经见到,而于葛根芩连之方何以仍可迁就 不独一黄氏。然他人之不识阳明,皆不及 乎?挨其所以然,总因贵阳贱阴之见横亘 黄氏之显,反若无从说起。今得借黄氏畅 于中,而于阳明病阳盛入腑之际,仍认作 发此论,使阳明得还仲景治法,则黄氏亦 可贵之阳。于仲景用芩、连、膏、黄尽力 大有功于病者。古人讲学,以明道为归。 救阴之会,仍认作可贱之阴。则其所以说 即如朱、陆异同,亦非门户之见。黄氏著 仲景之意者,果安在哉?然而阳明一经, 作等身,人所不及。除此不经①,尽堪节 为伤寒中最多之病,即为伤寒中最要之 取。惜无有拣金于沙,拾珊瑚于大海者。 治。苟阳明之不能治,又何有于他经?灵 胎谓《伤寒论》是学者下手功夫,余谓阳 论王清任《医林改错》 明证尤伤寒下手功夫也。黄氏之不识阳 明,更不能为贤者讳也。 王清任者,直隶玉田人。自称鸦鸿桥 黄氏于葛根芩连方既一误至此,而其 勋臣。其所指医林之错而必当改者,则黄 解白虎、承气亦大失仲景意。仲景之石膏 帝之《素问》、越人之《难经》、仲景之 所以退阳,佐甘草即可保阴,盖不退阳则 《伤寒论》也。其所由识其错而可据以改 阴即不保也。乃必于白虎汤另用元参、麦 者,则俘获之逆酋、凌迟之犯妇、暴露犬 冬、生地,谓为养阴,则于仲景用石膏之 食之残骸剩骨也。其言曰:前人创造医 意全不解矣。仲景之大黄所以存阴,佐 书,脏腑错误,恨无可证。乃于嘉庆二年 朴、枳所以急下,盖不急下则阴即不存 四月,游滦州之稽地镇。其时彼处小儿正 也。乃必于承气汤另用天冬、地黄、欢 染瘟疫,十死八九,多用代席裹埋。代席 蓉,谓为滋阴,则于仲景用大黄之意既非 者,代棺之席也。彼处乡风更不深埋,意 所解,而于朴、枳之用且相反矣。相反之 在犬食,利于下胎不死。故破腹露脏之 故,病家岂所能知?然即此朴、积、苁 儿,日有百数。初未尝不掩鼻,后念古人 蓉,滋之与燥、燥之与润并作一方,滋而 所以错论脏腑,皆由未经亲见。遂不避污 是则燥非,燥而是则润非,即在不谈医 秽,每日清晨就视犬食之余。有肠胃者 者,亦何妨于此一穷诘耶?仲景用朴、积 多,有心肝者少。十中看全,不过二三。 之燥,正在舌黑齿焦唇裂时,以此时诚如 连视十日,看全三十余人。始知医书所绘 黄氏所见,热在胸膈,属热壅阻。不荡涤 脏腑,即件数多寡亦不相合。尚有膈膜一 则阳不退,阳不退则阴将亡。阴之亡也为 阳盛,非为阴虚。所以断不用滋润药也。 ① 不经:缺乏根据,不近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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