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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王中医阁
医学典籍

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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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六卷卷十 77 可云泄邪,而曰泄阳明之燥,滋太阴之 书曰,因吾眼之偶开,自以为得不传之 湿。于燥而可日泄,于湿而反曰滋。只此 秘,尽绝一世之人于门外,而谓二千年之 泄燥滋湿四字,即在不知医者恐亦未能首 君子皆盲眼,不可点洗,二千年之天地日 肯也。顾其自制药方,自下论断,不曰四 月若有若无,亦太过矣。此两说也,不知 圣心源,即曰四圣悬枢。则孔子继伏羲、 为何人发?一若为黄氏发者。
孟子承大禹、周、孔,以拒杨、 死其亲属于七八月间之痢疾、四五月间之 墨,胡不闻以三圣名七篇之作?乃一己之 温病。既蒙其毒,犹谢谢然,自谓能读黄 书,动称四圣,遂并庐医而亦奉以圣之 氏书,独得其贵阳贱阴之秘。为愕然者久 名,此则太史公传方术时所不料也。其 之。 《素灵微蕴》二十六篇,在十篇以前摘录 《素》《灵》,原文略焉而弗详。然其称名 论黄氏改经 也犹正。及读至十一、二篇,忽有赵彦 威、钱叔玉其人者,初讶其为黄帝时人 启元子注《素问》,其为篇次,本非 也,不意其为黄氏时人也。自纪其所治 全元起之旧。黄氏《素问悬解》复有移 验,而皆谓之《素》、《灵》之蕴。则凡士 易。此或如宋人之谈,错简尚可言也。乃 人谈道,砥砺半生,晚有所得,勒成一 不独移易,且有删削,已令熟读《内经》 书,以自道其惬心快意之处。胡亦不闻以 者见而骇然。况更改经之字,以遂其私, 一己之著述,为论孟之微蕴者?《内经》 既失本义,且足变乱治法,则其误人为何 之论狂① 也,曰自高明,自贤智。人即 如耶。世以老年人多阳衰,老年人用药宜 病狂,亦何至借妄② 若此?不较张景岳 温热,由来已久。自奉黄氏以为圭泉④, 之“伤寒典”、“杂证谟”而更有甚焉者 而此风若尤甚焉。今始知其贵阳贱阴之 乎? 夫狂亦圣人所许,果其志意高远,力 说,乃改经以成之也。记有之五十始衰、 能进取,此腹容得卿辈数百人,亦足以 注家但言衰弱,不言阴衰阳衰,即《素问 豪。乃其自序者八则,又无一篇不是健羡 ·上古天真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亦 荣华、嗟叹贫老,若终身之蒙难。呼先哲 不言衰者是阴是阳。至“阴阳应象论”, 以群儿,遂目仲阳为悖谬,东垣为昏蒙, 明言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正 守真、丹溪为罪孽深重,宜乎《四库》不 与《灵枢》:人生四十,膦理始疏,荣华 收其书,以其善骂,视作伦父③,而仅人 之存目中也。至其《悬枢》自序,日:相 频落之语互相发明。年五十,体重,耳目 不聪明矣。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 而不良其罪小,医而不良其罪大。相顾可 不良乎?医顾大于相乎?又“答尹公问”, 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则皆明说 阴衰,不说阳衰。以阴阳有二气,气本非 以门乏好奇之客为憾。夫好奇邪者,岂是 独说阳也。乃黄氏于“气大衰”之“气” 正道?非独不可以谈医,即论事亦为失 盲。昔裴晋公与李习之论文,日世有见人 之违道者,耻与之同形貌,共衣服,遂思 《内经)之论狂也:《内经》论述狂证的时候。 倒置眉目,反易冠带,以示异也。而不自 2 懵妄:狂妄自大,没有自知之明。错:超越本分。 伦父:没有学问的人。 觉其倒之、反之之非也。陈同甫与朱文公 圭桌:喻准则、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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