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8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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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慧修医学全书
则尤为活之明证,而远胜于骨蒸劳热之必
来暴下之忽见血者,且有畜血之为血证而
死者矣。嘉言之以温治温,死于旬日。郊
不见血者,则非血之虚,而为血之病。病
情之以滋治温,死于年余。皆可预言其必
则似与四物,无不宜矣。然四物并用,则
然,以夸眼力。余在里门时,多有以十成
动者嫌动,滞者嫌滞,此又当知行气开
劳病就余问药者,每述其前一年,曾作温
部、除湿润燥、泻火撤热之皆所以治血、
病,幸而获愈。而问其今病之始,则固在
而去瘀以生其新。瘀去而新乃生者,尤为
前病之末。若告以今病之种种不堪,即由
补血之大也。乃《医宗必读》先论虚劳一
前病之种种耽误,则必坚称其前年之温确
大篇,首列“传尸劳”一证,前即继以吐
为麦、地所愈。特不解何故,久不复原,
血、咯血、咳嗽血三种。世之乐得其捷径
而又为此诸病耳。至有以疟久不止,已成
者,一见有血,便归入“虚劳门”中,将
疟母来求治者,其言亦然。甚矣!病者之
行气开郁、除湿润燥、泻火撤热、逐瘀生
愚,医者之幸也。黄坤载亦用麦、地,而
新等法,谓皆不宜于虚劳,而尽付诸一
或加膏、黄于内。以其本是膏、黄之病,
勾。此所以血证之浅深次第竟无下手处
当即有愈于膏、黄者。若吴鞠通之增液、
也。凡人以吐、咯见红,及咳嗽之或已见
清宫,则液且立见其调,宫亦万不得清。
红、或未见红者,欲其不入怯途,若不先
无怪其吸烁真阴,肌肤甲错,亦同于郊倩
明士材之失,其将何以为治?余哀夫世之
之骨蒸劳热。可预定于清宫、增液时,而
为士材所愚也。有不忍嘿尔① 而息者。
所言之皆验也。
余于《医宗必读》治血之失,言之有
素矣。近得《古今图书集成》,于“艺术
论李士材《医宗必读》
典·医部汇考”一门遍读之中,有载“李
以诸血证尽入虚劳门
中梓语”一条云:予于诸血证之始,率以
桃仁、大黄行血破瘀之剂折其锐气,而后
阴与阳为对待,血与气为对待,谁不
区别治之。虽获中病,然犹不得其所以然
云然。不知血也者,阴气之所化也。人身
也。后遇四明故人苏伊举,论诸家之术。
之阴阳,皆以气言。阴根于阳者,谓阴气
伊举曰:吾乡有善医者,每治失血、畜、
根于阳气也。血生于气者,谓阴血生于阴
妄,必先以快药下之。或问:失血复下,
气也。补气之阳,惟附子足以当之。若人
虚何以当?则日:血既妄行,迷失故道,
参、黄芪,则皆补气之阴。试观人参养营
若不去蓄利瘀,则以妄为常。园以御之?
汤,用人参而以养营为名。当归补血汤,
且去者自去,生者自生,何虚之有?予闻
欲补血而以黄芪为主。其义不从可知乎?
之愕然,曰:名言也。昔者之疑,今释然
故张路玉日:四物为阴血受病之方,非调
矣。观此一条,则似乎士材平日本非尽以
补真阴之治。柯韵伯日:四物乃肝经调血
血证为虚劳,故伊举之言,亦为其所信
之剂,非心经生血之方。明乎此,而所以
服。而《医宗必读》何以尽人诸虚劳门中
治血之虚者,安得不注意于阴气乎?更有
也?向疑士材身享大名,本不应一误至
一等大吐大崩,去血过多则血脱者,必益
此。意者《医宗必读》亦非出自士材之手
气。并不仅在阴气,而在阳气矣。此则非
乎?血之为病最多,其治法亦甚不一。今
参、附大剂,壮阳固阴以收效于顷刻,万
无他法可施,本不徒恃参、芪也。若夫暴
① 嘿尔:沉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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