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6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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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六卷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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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则顷刻而死者矣。如是者,即古人之所
之何?其可平列乎?凡著书者,但说温
谓疫。如是者,即近人之所谓瘟。或数十
疫,不说寒疫,故并果为有疫之年,而其
年而一见,或数十年亦不一见。试问病家
疫之或为寒、或为温者,亦令人罔知所措
其与年年常有之温,一人独病之温有何干
也。
涉?若年年常有之温,何至朝廷亦为之焦
思,如张平子之所言乎?若一人独病之
瘟疫病说三
温,何至阖门覆族,家家痛,室室衰,如
陈思王之所言乎? 著作家或意本在温,而
疫之称谓,不可不明。疫之治法,亦
迹其所指,则皆瘟疫。或其书竞名瘟疫,
不可不讲。《内经》:五疫之至,各随其所
而味其所言,则仍是温。生其后者,不且
值之年,由伏而发。其治尽于木郁达之,
迷于所向而无可适从哉!余特将凡言瘟疫
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郁折
之大异于寻常温热者罗列于此,以告病
之五法。盖治疫独讲太少之五运,与夫主
家。冀病家先识此为瘟疫,而将寻常温热
客之六气,就寒温两面而言,却是温疫多
之病别而出之。庶知温热之治,仍可取用
而寒疫少。故五运之有木火土金水也,半
《伤寒论》中之方,而头头是道矣。
寒面半温也。六气之有湿寒、寒湿、风
火、火风、燥火、火嫌也。温又多于寒
瘟疫病说二
也。然正不得以温多于寒,而遂置寒疫于
不问也。周禹载于温独说春温,而于疫又
余即明瘟之与疫,不过为古今异名,
独说温疫,则既不解温之无寒,又不解疫
则疫即是癌,瘟即是疫,而与温热之温全
之有寒故耳。黄坤载则知有寒疫矣,然于
不相涉者,概可明矣。乃更有谓“温”、
温疫则云无内热。无内热何以谓之温乎?
“瘟”为古今字,不可以“温”、“瘟”为
于寒疫则反用石膏,用石膏何以谓之寒
两字者,则吴又可之《瘟疫论》也。盖又
乎?喻嘉言论疫专主三焦,颇得治疫之
可欲谓温、瘟为一病,故谓不可以“温”、
法。坤载之于疫,偏说手足六经。夫疫之
“瘟”为两字。夫疫有两种,一为温之疫,
小者不分经络、疫之大者顷刻变生、尚何
一为寒之疫。若既论疫,则疫之温者宜
六经传遍之有?只是仲景六经之药,不外
寒,疫之寒者宜温,各有治法。又可之
温清两法。以之分治两疫,亦为甚合。大
书,只说疫之有温,本未及疫之有寒。且
抵以温而疫,则论中芩、连、栀、柏之统
但说疫中之温,本不说不疫之温,其义自
于膏、黄者可用也。以寒而疫,则论中吴
在。若必欲以“温”、“瘟”为一字,则疫
萸、蜀椒之统于姜、附者可用也。余独举
之寒者既不可称寒温,岂疫之温者独可称
运气一方冠其首,而又举普济消毒饮之治
为温温乎?其后周禹载之分温热暑疫,王
温疫者,以概清法。举圣散子之治寒疫者
孟英之集温热湿疫,非不欲明疫之外自有
以概温法。而禹载之感可解,坤载之混可
温热,然皆平列四证,则又不知温热暑湿
别。及嘉言治温而用姜、附,即鞠通本之
皆就一人之病言,疫则必以病之传染言,
而用挂枝者,皆可删。总而言之,不传染
如其温热署湿之四证而并为一时所传染,
而有热无寒者是日温,传染而有寒有热者
则温为温疫,热为热疫,暑湿为暑湿之
是为疫。不得以治寒疫者治温疫,更不得
疫。且当与寒病之有传染者,皆以疫名若
以治寒疫者治温病也。此温热、瘟疫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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