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1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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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壅,而知其鼻之先有所壅。此时也,
此汗下两法,别无可以去病者哉?又焉知
口之燥在欲漱上看出,但欲漱在不欲咽上
病之不去,只此失汗失下,直可以此殒其
看出,鼻之妞即在口燥上看出。而惟能预
生哉?
料其将鲤者,乃能知其但欲漱而又不欲
客问于余曰:仲景于汗下外又有吐
咽。故此必鲤也。热盛于经,必动其
法。汗下之不可失固已,若病而欲使之
血。血见于鲤,其热随解。仲景之意微
吐,恐更有难焉者,故吐法久废。吐其可
矣。而病家见钮,必责医家温散之非。医
终废乎?余日:仲景之吐,亦非今之所谓
者见鲤,亦不知正是温散之效。不读仲景
吐也。今以欲令人吐认作欲令人呕,宜其
书,不知仲景有“鲤乃解”三字,而且以
难矣。不知仲景吐法是吐痰也。当时谓痰
为病变也。是可笑也。
为饮,而饮之原出于水饮之名,亦为寒,
客问于余曰:汗法宜麻黄,下法宜大
且谓之冷。仲景吐法,一则瓜蒂,再则
黄,二法俱峻。宜用汗下者固不可少,而
栀、豉。于瓜蒂证谓:胸有寒者,当吐
汗多可以亡阳,下多可以亡阴,此仲景所
之,以痰在膈上也。于栀、豉证谓:病人
以有误汗误下之大禁乎? 余曰:仲景时之
I旧微溏者,不可与,以痰在膈下也。已在
误汗非麻黄也,仲景时之误下非大黄也。
下则不可复令上越也。论中凡言:心下有
叔和《序例》曰:神丹胡可以妄发? 甘遂
水气,水结在胸胁,水渍入胃必作利,冷
胡可以妄攻? 《外台》原注云:神丹者,
结在膀胱、关元者,皆言饮,即皆言痰。
崔氏六味丸。用朱砂、乌、附、半夏、
此意惟喻嘉言知之,惜嘉言但说痰不说
参、苓,蜜丸,姜汤下。甘遂者,水导饮
水,遂来汪苓友之讥,盖苓友又不识痰之
也,用甘遂、白芷捣筛,水服。大抵彼时
即为水耳。夫痰结于中,既不在表,故不
习用之物。三日内,必皆发,便用神丹。
宜汗;又不在腑,故不宜下。然则痰惟贵
三日外,必皆攻,便用甘遂。谓神丹以治
吐。仲景吐法,谓非吐痰而何?后人既不
虚寒,甘遂以治实热也。按《伤寒论》
知言寒者即是水,言水者即是痰,而又误
中,一则曰:医以丸药下之,再则曰:医
以古之言吐,谓为欲令人呕,此吐法之所
以丸药大下之。刘河间曰:古所称伤寒热
由终废也。知此而痰之既不在表、又不在
病,用银粉、巴豆下之。许学士曰:丸药
腑者,舍吐其何法乎? 吐之法,不属之痰
是巴豆小丸子,强迫溏粪而下。王朴庄公
而谁属乎?余故知仲景之半夏、生姜、茯
亦曰:如深师夬玻丸之类,皆用甘遂、巴
苓管吐法也,吐不定在瓜蒂也。即后世之
豆等药,所谓大下也。况更有烧针令其
莱腋子、白芥子辈,亦吐法也。吐法实未
汗、及以火熏之、以水潤①之、灌之,
尝废也。
其误多端。仲景之用芩、连、石膏也,所
客问于余曰:吐不必定为瓜蒂,则汗
以救乌、附之误也。仲景之用栀子、柏皮
亦不必定为桂、麻。此外表药正复不少,
也,所以救巴豆之误也。故知误汗非麻
而何以失表者如此其多也?余日:世无所
黄,误下非大黄。而麻黄、大黄用失其当
谓表药也。药,借病用者也。有表证,而
亦为误,特未可恐其误而废麻黄,恐其误
凡可用以解表者,皆得称为表药。荆芥、
而废大黄。如今日之失汗而又失下耳,夫
防风,以其能散风寒也,而谓之表药。羌
失汗失下,弊亦同于误汗误下,且或有甚
于误汗误下者。病家安能知病之既作,舍
① 濱(xin,音迅):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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