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补斋医书全集 · 第 10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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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十六卷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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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文十二
贵重之物,于焉毕集。病则舌强言骞、目
《续苏谈》“防其说”
光散乱、囊缩遗尿、手足厥冷,种种恶
候,相随而至。于是他无可防,而独防其
甚矣哉,医道之坏也!人谓坏自医
脱矣。此等病状,皆在七日以外,十三四
家,吾谓坏自病家。人谓当责医家,吾谓
日之内。病家一味防虚,十分忙乱,亲友
当责病家。盖医有不得不然之势焉,实病
满堂,或说阳宅不吉,或疑阴宅有凶,或
家迫之使然也。一或不然,则必见拒于病
则召巫,或则保福,一面按目开方,所防
家。即不能苟容于同列,即如天下设防之
皆验。甲乃拉乙,乙仍拉甲,甲乙复拉丙
举,盖惟恐其如此。而欲其不如此,故贵
丁,方人人同防,亦人人同病。至此即有
乎有是防。而使防其如此者,必不如此
真医,安能将真方真药、希图挽救于不可
耳。从未有防其东而东,防其西而西,防
必得之数,面适陷坎中?亦惟有与时俯仰
其来者自来,防其去者竟去,而日吾以是
而已。是亦病家迫之而使之。然韦君续蕊
为防也,则弗如其无防矣。往,闻吾苏于
《珠居集》亦痛切言之,淘乎其为砭时救
嘉道年间有所谓防其之医,而窃有异焉。
俗之书也。而其所以然者,则半由于有所
客有仿杨君谦松寿掌笔意,作《续苏谈》
为,半由于有所不知。其有所为者,尽在
者,纪嘉道间事一则。云:假如人得寒热
“道不谈道”四字中。其有所不知者,则
病,一二三日,未必凌命医也。至四五
师以传弟,弟又作师,师师非度,亦由阅
日,而不能不药矣。医来病家,先以一虚
历而来。然而病家之愚,且有牢不可破
字籍其口。若惟恐其不以为虚者,药用大
者。其明日必至之状,皆其昨日预防所
豆卷、淡豆豉,防其留恋增重也。此数日
及,一若此病本有是天然之节奏者,病家
间,绝不用些微辛散,防其虚也。不如
皆耳熟焉。而不知病本可以不若是也。薛
是,不合病家意。五六日,用生地用石
鹤山日:病家不咎其手法之疏,转赞其眼
斛,立案书“防其昏谱”。不如是,而欲
力之高。徐洄溪日:病家方服其眼力之
以苦寒者去病,病家不乐闻也。越日而昏
高,不知即死于其所用之药。然则康乾中
沉谱妄矣。六七日,用犀角、羚羊角,案
已如此,且不起于嘉道之年?幸其后有任
则书日:防其肝风动,防其热入心包。不
斯道之君子出而维持之,此风得少息矣。
如是,而欲以攻下者去病,病家所大畏
《续苏谈》又曰:人于其时病经三四
也。逾时而妄言妄见,手肢掣动矣。如是
日,延过一二人。越日更医,到即问病几
者谓之一候。一候既过,病势已成,然后
日矣?延几人矣?即知豆豉、石斛辈皆用
珠黄散、苏合香丸、及至宝丹、紫雪丹,
过矣。及其更医者,再问亦如前。而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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